孑骜不驯

请在我的葬礼上
放最欢快的圆舞曲
以此来致谢
让我死亡的你
——致我来路不明的心理疾病

我所惧怕的,从来都不是人型,而是人心和人语

算是日记吧。

我发在这里的理由是,希望我以后可以更方便地找到这篇文字,然后提醒一下自己。

胡乱写的,写给自己看,所以“读者意识”完全为0。

可以评论,但是请不要转发到任何地方,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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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领养的BJD叔快回家了,但是我却突然犯了一次“人型恐惧症”——心慌,窒息,感觉自己心跳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。
         在我下定决心领养叔的时候,我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,不过经过了再三的扪心自问,我和自己已经确认了“自己并不会害怕自家的住人”这件事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会突然“发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 第一次发现自己害怕“人型”,是在幼儿园的时候。
        我从小就是个“假小子”。不跟小姑娘们玩弄裙子,却喜欢和小男孩们去操场上疯跑,不陪“公主殿下”演绎迪士尼爱情故事,却总是张牙舞爪地扮奥特曼打的怪兽... ...
        那天,班上的某位男同学拿了一个奥特曼的可动人偶到学校去,几乎是全班都同学都围了上去——因为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具。大家聚在一起,你摆弄两下,我摆弄两下,一时间这个实际上很廉价的小玩具倒是成了众星所捧的月。这里的“众星”,当然也包括我。
        自那之后,我也开始向父母请求,请求他们给我也买一个那样的玩具。
        他们并没有拒绝我。
        “奥特曼这种东西,哪儿是小女孩玩的啊?”
        他们大笑着回答我。
        几天之后,我“如愿以偿”地得到了一个奥特曼玩偶。它远比当日同学带来的要精致,可我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 我看着它并不明显的面部表情,还有那一双无神的黄色“眼睛”,我后背发凉,不敢靠近。
         那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无助感。就好像我正身处于一间空间有限的漆黑屋子,唯二的两束光照下来,其中一束照在我身上,另一束,则照在地上的“人型”身上。我不敢靠近,我脚下好像被千金的重物镣铐着。我面前的它毫无生气,甚至还有一种凝重感,压着我无法呼吸。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我只知道,我害怕它。
        之后我就再也没进过放着这个玩偶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 等我再大点,我穿上姥姥给买的小裙子,留起及腰的黑色长发。即使头发在夏天热的要死,我也坚决拒绝剪头发——因为班上其他的女孩子都是长发飘飘。并且我发现,其他女孩子都喜欢玩“芭比娃娃”。
        我是一个没有主见、随波逐流的人,我也要开始玩这个娃娃。
        我的父母没有拒绝我的这个请求。
        他们只是笑着说: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是个‘假小子’嘛!你怎么会喜欢玩这种东西呢?”
        旧事重演,只不过这一次,除了局促的我,拿着那个长相可人的芭比娃娃,身边还多了一个想陪我玩的母亲。
        对我而言,他人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标尺,时时刻刻不在测量着我的言行举止,我害怕“越界”,我害怕“不标准”,我害怕“不及格”。这样的害怕,让我对手里的娃娃完全失去了兴趣,我只想着自己怎样才能达到“优”。
        很不幸,我的内心想法被理解了一半——我对这个娃娃“不感兴趣”,“不喜欢”玩娃娃,甚至是“害怕”一切人型的东西——毕竟我先前还“惧怕”过那个奥特曼人偶。

        我就这样被扣上了“人型恐惧”的帽子。我自己也曾一度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 我步入了小学,每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在体育课上听别的同学聊天。二年级结束,我因为白血病进入了医院进行治疗,每天能陪我说话的家伙,叫做“汤姆猫”。五年级复学,我像个皮球一样被“朋友”们踢来踢去,又像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一次一次地把皮球捡回来,让他们继续陪我玩,跟我“做朋友”。
        步入初中,新的分班,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认清楚全班同学,把他们的脸和名字对上号。初三,再次分班,在学业压力之下我放弃社交,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认清楚全班同学。
        临近中考的一个月,我第一次正式接触到BJD这个圈子。只是第一眼,我就萌生了“我想让他到我家来陪我”的想法,我想把心里话说给他“听”,我希望能感觉到自己不再那么孤独,那么另类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我领养了叔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叔还没有回家,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日后需要的一切物品——比如今天刚刚收到的假发和靴子。
        但快递是我母亲拆的,她本以为这是她买的化妆品。我进到客厅的时候,就看见她正在清点快递里的东西。并且像我提议,说这东西太大太占地方了,再加上这么久都工期,问我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了,如果不喜欢,那就把它卖了吧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记得她当时还说了什么,我只记得我当时耳朵里闪过一阵“嗡——”的轰鸣声。我像是一个暴露了身份的秘密特工,拿着东西“逃”回了书桌前。然后开始心慌,窒息,感觉自己心跳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,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曾经的决定是否正确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转移注意力,但是我做不到,“对于人型”的恐惧感像我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,又像是带有吸盘的章鱼一样扒在我的周身,让我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,我写下了我的经历和感受。
        我也明白了,我到底在害怕什么。

第一次尝试这样的黑白
手有点酸

p2是拍摄现场,
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布景鬼才

我好痛苦。为什么我永远把拼贴p成shi。
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。

关于白蓝cp的一些想法

爽了就瞎几把写
有梗有空就写文
其他的,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

一边写一遍添加更改前面写好的,所以逻辑有点乱。我自己看得懂就好...

为了感情线更合理一些,
对官方背景资料做了私设和改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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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幼年相识】

高长恭出生在西域皇族。
性格比现在要开朗得多,乖乖地跟着老师读书识字,认真背书,典型的“别人家孩子”。不过偶尔被太白“拖着”出去瞎逛。

李太白虽是长安人,但却出生在西域(背景设定里有写)。按照历史上对太白身世的猜测,其中有一种说法是:他母亲是嫁到碎叶的一位公主balabala... ...
所以私设一下,太白幼时就和长恭认识了,并且是对不错的玩伴。但是没过多久,太白就去了长安,天各一方。

【青年历练】

高长恭经历了兰陵的毁灭,开始痛恨大唐骑兵。跟着不知名的师父开始了各种历练,最终成为了出色的刺客,并且埋伏在长城附近,等待时机。
另:从不知什么地方得到了方舟的机密,并且计划着要突破。

李太白第一次出长安,见识了各处的山河湖海,也喝遍了世间好酒,可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。第一次出长安,主要是为了看风景和旅游。
第二次出长安,是去了西域兰陵,本想再见他一面,却发现西域早已成了废墟。并且猜测,对方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怒气冲冲的太白正准备回去找女帝理论,在长城歇脚的时候,遇见了兰陵王的行刺。

(想不到下面的剧情了,先这样,慢慢补充)